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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消失的文明……玛雅人失踪之谜(一)   文 / 牛牧丰
 

这几天阴雨连绵,阿虎的心情颇不平静,这已经是他第一百零一次失业了,夏末秋初的季节,人们似忙非忙,玉米已经收了,秋种还未开始,而十月的国庆节已带着他浓厚的商业气氛来了。阿虎无心参与,也没有参与的动力,他只关心明天的肚子吃什么,阿虎由于没有生活复杂的压力,很早就睡了,什么老板的,政治的,上司的,人与人的关系的,这个黄金周的,才不管呢。阿虎睡得很香,并且作了个奇异的梦,这个梦后来被证实是真真存在的,改变了他碌碌无为的人生。
阿虎被一阵轰鸣声惊醒了,他慵懒地侧侧身子,把头朝向窗口的那边,阿虎惊呆地坐直了身体,他从不相信奇迹会发生与他身边,可是阿虎现在很清醒,他睁大了眼睛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一个莹白的发光体在阿虎家的竹林上空徘徊挣扎,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想挣脱却很吃力。外面亮如白昼,刮起了大风,阿虎有点害怕,就把头钻进了被子,他心跳地厉害,耳朵不听使唤地对外面发出的点滴声响都听地格外清楚,慢慢地,声音渐渐小了,阿虎慢慢地又进入了那奇异的梦乡。
阿虎在上午10点半左右才醒来,要不是被子闷得慌,阿虎真想在梦里一辈子也不出来,阿虎感觉自己刚从另一个世界回来,梦里的自己好像很快乐,有很多人敬慕自己,想现在的成功人士一样,阿虎宁愿相信梦里的真实,也不相信现在的一切是真实的。阿虎吃了点方便面就准备骑上他的破自行车到市内找工作了,当他走出房门不经意间看见了那片竹林,阿虎猛然想起了什么,昨晚发生的一切让他停下了脚步。阿虎从小就特别好奇那片竹林,只是大人不让小孩到那个地方,好像是那个地方曾经有人看见过鬼,后来那人就神经了。阿虎有种强烈的****冲击着他的大脑,他把昨晚的事与鬼故事连系起来。
竹林那边是这个城市边缘村子的老坟地,也不知有多少年了,村民祖祖辈辈的人老了都埋在了那里,因为历史和自然的原因,坟场特别大,也没人丈量过,好像城市被遗忘的角落,站在外面往里看很荒凉,很阴森,前些年除非清明节时有零零散散的人进出有很快出来,现在村里人死了都实行火葬,慢慢地清明时扫墓的人也没了,坟场就成了一块禁地,一个对于村民很神秘敬畏的地方。阿虎是相信鬼的,虽然他也上了学,虽然也上了一个普通专科学校,在上个世纪80年代,阿虎也是村里为数不多的有知识的人,至少村里向他那样的大学生是很让人敬重的,那个年代目不识丁的大老粗在农村是很普遍的。
可是他从小生活在一个敬仰神的环境里,村里很多老人在旧社会都从事着装神弄鬼的行业,解放后国家破四旧那些老人就不允许当神婆做神汉了,这其中就有阿虎的奶奶,可是中国人的鬼神情节是不容易通过一次运动就消散了的,渊源历史太深厚了,并且世界上还有许多我们无法解释的现象,我们的思想不可能不用一些奇异的意思来安慰我们尚且无知的心灵,或许我们永远也无法摆脱这个情节,信仰作为很意识的东西,有的时候会被人当作心灵休息的寄托,用来缓解生活代给人们的精神上的压力和对世事的困惑,或许这种作用随着时代的进步正在不断加强,迷信转化为一种有益的信仰,演变为一种有益的精神润滑剂。
阿虎就是这样想的,可是他不明白,现在有些村民生病盖房子结婚等等生活中的很多事还是依然离不了对鬼神的敬仰,所以那些歇业已久的老神们在运动结束不久又开始活跃了。阿虎就生活在这个年代,小时候奶奶经常带着他受村民之邀去给人抓鬼,上学后,阿虎很容易就迷上了校园鬼故事城市鬼故事等当时学生间流行的鬼故事,而且因为亲身感悟家庭环境熏陶影响的缘故,阿虎还自己发挥特长给同学编故事,讲的同学无不信其有,大白天一个人不敢上厕所,因此阿虎成了学校有名的鬼神通,后来学校为了校园的稳定不得不对其勒令退学。
阿虎中途退学后很是消沉,爸妈死的早,全靠村里人的救济和国家助学金才得以上大学,现在阿虎学是上不成了,也没什么技术才干,村里人渐渐就把他遗忘了,阿虎自己也很迷茫,什么也不想干,奶奶去世后,连生活来源也没有了,阿虎就去市里找工作,可是阿虎太瘦了,因为经常夜里看鬼书,眼也近视了,上学因为痴迷鬼故事也没学到真东西,阿虎找了很多地方,可是他真的让人没办法,他的心太散了,工作不专心,失误频繁发生,阿虎到目前已失业101次了,或许这是阿虎性格的悲剧,更准确一点说是他的鬼神情节。阿虎有时也反省,他想用所学的唯物论来征服自己内心的异端学说,让自己从怪异的神秘境界中摆脱出来,让自己的思想跟上时代的变化,适应这个现实的生活的社会,可是阿虎在精神的世界里是无助的,他没有可交流的人,他没有一个朋友。
可是阿虎昨晚的诡异的梦让他有种莫名的充实感,甚至有点英雄的感觉,他坚信自己一定会有所成就的,就在不远的将来,他的这种意识越来越强烈,他内心开始嘲笑那些曾经看不起自己的人,包括开除他的校长,辞退他的老板,遗忘他的村民。。。阿虎从来没有现在这么自信过,他又开始想昨晚发生的事了,好像与自己的梦有关,他感觉,可是当他回想时,却一点记忆也没有了,不过,阿虎坚信那梦对于自己是多么美好的感觉。
阿虎仔细回想昨晚发生的事,好像就在竹林上空,或许在那边的坟场上空,阿虎想要到那边看个究竟,一种强烈的预感告诉他就在那边一定有什么,虽然过去很冒险,但是本来自己就生不如死,浑浑噩噩,处处让人看不起,如行尸走肉般,一事无成,毫无自己的价值,不如冒险进去看看,阿虎开始讨厌鬼神的故事了,他心底里有股极大的逆反力排斥自己的鬼神心理。
阿虎把自行车放回院里,辗转来到他家后面竹林间的小路上,这条小路好久没人走了,长满了深深地蒿草丛。阿虎的奶奶去世后,就再没有谁管理了,村里也没人想起,就这样让它疯长着,横七竖八乱乱糟糟,是那些不知名的小动物的天堂。
阿虎随手折了一根竹子,拨着杂草就上路了,这条路曾经也是村里人清明时节祭祖常走的路,这是通往里面最近的路,也是好走的唯一通道,所以虽然蒿草很深也没能淹没掉它的踪迹。阿虎心里没有了昨夜的害怕,他感到自己的大脑很光明,一切透透彻彻明明白白的,在他的潜意识里好像这里是他曾经的相似,一点也不陌生。阿虎很快就出了竹林,来到了坟场边缘,阿虎很好奇,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来这里,老人们说的真对,这里阴森幽僻,歧路纵横,常年累积,历史与自然的造化,让这里层层叠叠的古老的坟和近代的坟垒成了一片小山。路到这里就在弯弯曲曲的小山沟里分解成无数的小径,或许这是世界上最大最迷人的坟场了,阿虎这样想着就顺着最宽最像路的那条往前走去。他深信不疑,在这个地方,在前面的深处或中心一定有什么东西让他拥有最想要的梦想,包括他现在最需要的价值感和生存下去的勇力。
阿虎太渴望成就了,哪怕一点点也就够了,可以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阿虎也不会感到孤独无助寂寞空虚了。阿虎将要面对的的的确确是一个奇遇,一个让他骄傲的际遇,但是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另一种生活,他因此要经历巨大的痛苦来寻找迷失的自我。当然这些都是阿虎所不知道的,我也不知道,不知冥冥的梦把我们带向何处,写作本就是一个奇怪的过程,灵感慢慢在沉思中展开,在笔尖下划过,可是过去就什么也没有了,完美不完美都写在了现实的纸上,往往我们不能满足既得的东西,像生命般成长的自然是我们无法修改的,既然写下了就是这样了,故事的发展在阿虎的脚下继续着,也是我的梦境的伸展。
阿虎在齐腰深的草丛里沿着若隐若现的路径向深处走去,阿虎像在梦中地走着,路很难走但是不觉得累。不知走了多久他来到了一片方圆一里左右的开阔地,像是人工修整过的,地面平滑而坚硬,阿虎不觉中来到了中间的位置,他发现脚下是银白色的金属地面,走在上面感觉下面是空洞,而且是个很大的空间。忽然阿虎感觉地下在动,好像飞机起飞的声音,可是又没那种嘈杂声。阿虎想走到一个安全地带,可是脚下忽然就空了,阿虎像梦魇一样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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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文集 | 作者声明 | 2005-11-30 23:50:24 投稿 | 字数6153 | 责任编辑:青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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