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萍是个好看、乖巧,重感觉,喜欢老公灌蜜的小女人。她的老公石泉偏偏是个大咧咧,不会说情话、蜜话、酸话的大男人。石泉常在人前挺男人味地说,从不干涉老婆的生活,给她足够的自由空间。怡萍面上笑融融地附和,心里却老大不舒服。她在乎的不是这个,是在老公心中的位置,甚至希望石泉为她吃一回醋,但石泉似乎漠然不知。 “唉!”怡萍只得自怜自艾地叹气。 怡萍向闺中密友芸芸、诗芳等姐妹透露了自己的心事。姐妹们像几只鹊雀在一起叽叽喳喳,为怡萍的“遭遇”打抱不平。 下午,怡萍打电话给芸芸和诗芳,邀她们到家里玩。芸芸问怡萍的手机号咋换了?怡萍告诉她们,石泉上午出差了,他的手机号是本地通,在外地不能用,换走了她的全球通。 到底是姐妹们好,怡萍下班刚走出的办公楼,就看到芸芸和诗芳驾锃亮的“广本”在楼前等候她。 车上,诗芳模样怪怪地问:“石泉真的不在意你吗?” 怡萍幽幽地叹一口气说:“唉!到现在还没给我打一个电话。” 开车的芸芸回过头,朝怡萍笑了一下,笑得好“诡秘”。 晚上10时,“铃!铃!”电话响了。沉浸在韩剧中的怡萍,不情愿在拿起了电话:“喂!喂!” “嘟!嘟!”挂机声,怡萍放下电话,嘟喃:“神经病。” 芸芸与诗芳坏坏地对视笑了笑。 第二天晚上下班,怡萍刚打开家门,一股叫她全身毛孔都冐着爽气的糖醋排骨香味钻进了鼻子。老公回家了,怡萍甜蜜蜜地走进厨房。石泉正在挥刀舞勺地弄饭菜,桌上还摆着几样萍喜欢吃的菜,萍幸福得要醉倒了,甜甜地问:“回来了。” “嗯!”石泉表情黯然,好憔悴。 “你不是说还有几天吗?” “事情办得顺利,提前回来了。” “哦——!”怡萍用手拈了一块糖醋排骨丢进了嘴里。 吃饭时,在家从不喝酒的石泉竟然端杯了,看着脸红得像关公的石泉,怡萍心痛了,她从石泉手里抢过杯子嗔怪说:“你咋了?” 石泉眼睛潮红,蒙了一层泪光说:“我不好吗?”嗓音哽咽发涩。 怡萍愕然,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伸手摸了摸石泉的头说:“你没哪里不舒服吧?” 他默然无声地掏出手机,拨弄了几下递给怡萍。她接过手机一看,显示屏上一条信息:“亲爱的萍,几天不见了,好想你。今晚10点钟在子夜茶楼见面,不见不散。”落入眼帘。 怡萍脑海里立即闪现出了昨天芸芸和诗芳“诡秘”的模样,翻开发短信人的手机号,果然是诗芳的手机。 她明白了,芳心如蜜,将杯中另一半酒一饮而尽,一抹桃红飘上了白晳的面颊,软绵绵的说:“你呀!傻瓜。”像说石泉,又像说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