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自从那次铭心的痛之后,我享受着这种感情空白的生活,尽管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我没什么去想,着急的是我的父母和一些朋友,父母着急还情有可原,那些朋友急什么啊,这不,一个铁哥们,硬要帮我介绍一个,天天游说,从我尽孝父母到祖国的未来建设,从我的终身幸福到人类的延续,最后,连我自己都觉得愧对父母、愧对人民了,于是点头答应了。 接到电话,定在今晚7:30分在公园见面,我准时回家吃饭,赶忙洗了个澡,打开衣柜,穿哪件呢?据说相亲有个学问,服饰既不能太讲究,也不能太随便,不过我的衣柜也只有衬衫和休闲T恤,所以只能选择衬衫了,穿好后,对着镜子拨拉了一下头发,瞟了瞟镜子的人,虽然不是潇洒俊朗,却有也儒雅斯文,对自己的外表,我还是很有信心的,不过,一想到等会要正经八百的相亲,我就泄气了,多淤啊,还是不去了,正想脱掉衣服,手机响了,就是那个媒人哥们,只听到他喝到:“你小子敢放我飞机,就别和我做兄弟”.。我还真愣了,他怎么知道我想逃跑啊,哼!平时没看到他和我这么默契。唉!既然用到这个绝招了,我是逃不掉了,时间差不多,还是老老实实去吧,就当多认识一个朋友而已。 临出门,正准备换鞋子,老妈凑上前:“去哪里?会女孩子啊?” 我抬起头,看着这位和我生活近30年的人,怎么情报间谍机关把老妈这个人才漏了啊,多敏锐的嗅觉啊!不过,这事不能告诉她,没准她也会要求跟着一块去,忙回答:“不是的,想到哪里去了啊” “不是?哦哦!算了!你这孩子,自己看着吧” 我连忙出门,坐上了的士,一路上还真有点小媳妇的心绪,不断想象见面的难堪,更加后悔答应哥们了,搞得自己还老土的相亲,就在我后悔不迭的时候,到了公园门口,下了车,时间恰到好处,提早了3分钟零28妙,远远看到了媒人哥们和另外两个人,他们居然还早到了,光线不是很亮,仍能看清楚那个女孩,长的不错,人也很斯文,不过,既没有一见钟情的心跳,也没有一见如故的亲切,总之,她不是我找的那个人。所以,我想尽快完成任务吧,哥们介绍完毕,就和另一个人找借口溜了,根本不看我对他使眼色,望着哥们远去的背影,我只好说:“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前面有个咖啡厅”。 就这样,我们沿着小路往前走,又遇到一个难题,靠的太近,有点太过亲昵,离的太远,有点摆谱,十分别扭,好在路不长,很快到了 坐下后,我要了杯咖啡,她点了橙汁,一时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平时的我伶牙俐齿,今天硬是想不到什么话题,好在她先说了 “等会我们去哪里啊?” 我大惊失色,去哪里?我总不能告诉她,我现在就想走,我们既没有明天,也没有等会,一时语塞,我笑笑,仔细的把桌上所有的配料,什么糖啊,奶啊,全都倒进我的咖啡杯,细细的搅拌着,心里寻思该怎么婉转的回答…… 又听到她接着说:“等会去你宿舍坐坐?” 我差点没晕倒了,端起杯子,大喝一口这过于浓甜的咖啡,用极其抱歉而遗憾的语气说:“我一会还要回公司值班呢” “哦!那我去你们公司看看吧。” 我抓住了桌子,不然肯定会滑到桌子下面去的。 “啊……我…….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快步到了洗手间,天啊!站在不大的洗手间,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灵机一动我想到了最老土的方法,拨通一个朋友的手机:“不要问我原因,5分钟后,打我的手机”得到确定后,我挂了线,忽然想到这家伙常常上了麻将台,难说他会忘记,保守起见,又拨通第二个电话,挂了线后,又开始不放心了,这家伙平时喜欢开玩笑,万一他不当真怎么办,再拨……,直到我觉得比较稳妥了,我才心甘情愿的从洗手间出来,刚回到座位,没等我开口,兄弟们还不错,我的手机就象早晨的闹钟,叮铃铃的大叫起来,我接听了第一个电话,表情由轻松、凝重、惊讶、慌张逐一过渡,由此我发现了自己有着表演天赋的潜力,紧接着接了第二个,手机铃声一直没停过,引起旁人的侧目,我后悔没把音量调到只需她能听到的度数,最后,我无限愧疚又带着慌张对她说:“对不起!我们公司出大事了,我要马上赶去,实在不好意思。”然后放下一张钞票,逃也似的离去。当然,其间手机铃声未停过。 一直到了家门口,还接到一个打麻将摸到十三幺而延误打来的电话,回到家,手机发出低能量的呻吟,趁着这最后的余电,我拨通了那个媒人哥们的电话,对牢他吼道:“你再和我做什么介绍,咱兄弟也别做!”不等他回答,手机自动关了机。 过后,我数了一下当晚拨出电话,一共一十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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