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在龙龛上抹一层灰,这不是污浊,它却擦亮历史;假如在思想上抛一个斑点,这不是错误,它闪着人生历程;假如在历史面前涂写旧观,这不是沉沦。 你,不同于别人。初来从母左腑出,老来跨青牛而去。坐浮漂之云做天上的太上老君,青牛闻着你的仙气也列入了仙籍。你吹一口仙气,孕育了人类几百年的智慧,你长幼不分自称老子又称儿子,却创造了文明。 横扫春秋战国,天下混战,你却统一,统一几千年的泱泱大国。所有的智慧,都高不过你的兜囊。所有的声音都低于你的声腔。你的目光如极光,富有穿透力。几句肺腑,像刀枪,击碎几百年的魍魉。 你修一道墙,摆在万民的心头之上,不塌、不倒。呜呼!孔子所言不虚。 相反,胤政的血肉防护带,虽风撼不倒,鱼推不倒,却让孟姜女的寻夫声叫得连番震动,盖头下的惨痛,声小如细,却融合着悲哀与哀痛,胤长城你还有不倒的理由吗? 长城,两千年后还津津乐道,却成了祭帝的悼词…… 政治家一个个挥汗如雨,抵不上你嘴上半个词语,统治者的一言九鼎有时成了送终的钟声。要知道民众的声音可大可小可成乐可成啸。所以执政者切记:无视弱小,失手就打碎了酒杯般脆弱的朝纲…… 荆柯幻想虚拟的步子来空谷取音,他没有错,他错在一点上,杀尽天下的雄鸡,也阻止不了天亮。 当然,没有人会像荆柯卷着地图的匕首来刺你,匕首虽短,却是很有力度的寓言。 秦胤政在行动上虽胜了。岂料民众的一个寒噤,便让这个死要长生的暴君,成了不能越冬的草本植物。 思想上的胜利才是真正的胜利,比任何权力都要硬。权力在手里便是生杀予夺,思想在民众中普渡人心,不会担心阿房宫哪天会失火。 于是有人把你的遗著和玉玺放在一起,用他的思想来做梦,这样的梦永远不会被烫伤。 (之后也有短小势力抬头,比如山尖毛草,也能出人头地,它们只凭借地利赖在山峰上只想永不下岗,这些没用的东西只知道高高在上,有人说:有意识的下沉不是堕落,不自觉的随风上升也是沉沦,倘若来一场地震,这些被高出抬惯的东西该是怎样的下场) 所以不得不警告那些话筒前嘴巴出家,做了和尚还要妓女的人,莫用一杯清水当壮阳茶洒一裤裆,留下笑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