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人物 人物,把历史的字迹给踩响。 历史,却把虚伪和人格给揉碎。 唐,宋,元,明,清。人物的诚信是朝代中根根锗亮的肋骨,把历史的楔子写得如花如幻。 如果人物是肋骨,诚信便是肋骨上朔金。 无论在时间里,还在空间里,我们似乎看到诚信点亮十种伟大的火焰…… 之二:元稹 刚刚匆匆写下了几句,又陷入了沉思,为了元稹。 以为——诗人都是多情鸟,早玫瑰园里呕血自己的爱情,诗人应有贯穿多情和社会的使命,无论是千年前或千年后,玫瑰的香味只伫立在诗人这只痴鸟的翅膀上。 真、善、美——诗人俱生的气质和内涵,如果少了,缺了,那么他的作品迁给别人也是劣质的思想和内涵。 元稹的“西厢记”——色味俱全。 诚信也在偏锋笔转下变成卖淫的词儿。(莺莺据我所知不是婊子)为何也是这般的不值钱。 元稹是诗人。或不是。 假如诗人贬值了,贴在肚眼的词儿应该叫什么?是不是也叫贱货? 现在我似乎听见了百灵动人的音卷啭啾成坏质的电铃撒向宁静的角角落落…… 之三:拜把子 拜把子,是国货。 翻开历史淡黄的书页,一些词儿很醒目,甚至比血还红,如:契结金兰,歃血为盟、叩首发誓、生死兄弟…… 既是国货便有好的坏的之分。 三·一五的旗帜很重要。 打假力度还要加深。 刘邦、项羽、董卓是国货中的精品,拜把子在他们看来和妓女的卖身契没有多大区别。 高山流水——在历史的黄页上只是多话的流言。 鲁迅说:流言的本身只是散的广。 有一个伟人说过:时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之三:魔鬼夜访我 夜黑了。 我跨着一只红马靴,碰上一朵精焰的花,延化出散发披肩的魔鬼。 红马靴被一场无名之雪埋在雪窟里,我感到了死亡的绝望。 “你说人生有意义吗?”魔鬼问。 “人生本没有意义,但我们可以给它怎样定义。”我说。 “你们人类比我们还邪恶,狡猾、卑鄙,朋友之间也是如此,你们天天说诚信,你们人类有诚信吗?” (似乎魔鬼很讨厌人类,我几乎面临着死亡。) 在魔鬼埋葬我同时:佛在长明灯后摇拽,灵智的眼,对我怜悯,他伸出了手,用雪的纯洁度,曾织凡间护体的袈裟,披向我凡体的骨头。 就这样我拒绝了死亡。或许世间还有叫诚信的名词。 于是。 —— 诚信是我的袖,指过扶芑花黑色的顶梢,随着信度,感觉纷纷坠落。 在衣袂飘舞之时,我仿佛洞悉了诚信的秘密。 在也没有多余,流质的解脱从千年的冰封大地中,缓缓的流进灵者的双足,流进身躯和生命的大地。 于是,我离开了袈裟,解下黑飘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