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此文为网友melady推荐精华。 推荐评语:如若细心发掘,素雅的女子何尝没有媚惑的一面,媚惑的女子又何尝没有盼望能够素雅现身的一刻?只是男人太贪婪,总是在不同女人身上寻找不同风景,总是错过了那片熟悉的风景不同的景致。
| | 1、 早晨白花花的阳光隔着薄薄的窗帘射了进来,我努力睁开眼睛。昨夜又没睡好,最近一段时间夜里总是不能安然入睡。 上班再一次差点儿晚掉。下午剪指甲,剪成难看的样子。 那只CDMA手机,在第四次莫明地死机后,被我扔出十米远。 这让我忽然想起陆北。他就像一个手机贩子一样三天两头地换手机,速度和朱朱换男友的速度相匹配。 我说朱朱你要是哪天肯不换男友了,估计陆北差不多就该不换手机了,那我就可以把省下来的钱先存够一个厕所了。 忘了从哪天开始,我有了自己存钱供房子的打算。从陆北一个不耐烦的眼神开始?还是因为陆北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对着我光滑的皮肤激动不已? 我和陆北交往三年来,除了早有的肌肤之亲,其他时间我们更像是路人。平常各忙各的,他基本上会一周来我们这里吃一次饭,然后留下来过夜。他似乎也根本没有娶我的打算,这才是最让我不安的地方。 对了,我和朱朱从三年前就开始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除了见过他带回来的不同男友,我说不上来朱朱具体的职业。 我过着规规矩矩的朝九晚五的生活,朱朱差不多是在我出门的时候才回来,我下班回来后她也差不多刚起床,然后画细细的眉,描乌黑的眼,涂亮白的唇,拎起小包烟视媚行开始一天的新生活。 偶尔她哪个晚上不出去时,会在客厅里和我说说话。陆北来的时候,她会很识相的乖乖呆在屋子里不出来。 虽然有不同的男人在楼下接他,她也会带不同的男人回来,却从来没有男人会在这儿过夜。在陆北熟练地解开我内衣后背的挂钩后,我用不解的语气说道。 陆北原本炙热的喘息声一下子弱了下去,环在我后背的双手也停了下来,不顾我饥渴的眼神,翻身到另一侧睡了起来。
2、 陆北是讨厌朱朱的,说她是个太过媚惑的女子,怕是不知吸了多少男人的心髓才出落得如此招摇。 所以,我在陆北面前尽量不提朱朱。 我想陆北这种男子大概也是不讨朱朱欢喜,入不了眼的。每次陆北来,若刚巧碰到朱朱在,朱朱大多是面无表情地打过招呼后就算完事儿。 我曾经在陆北面前说过,要什么样的男子才能让她定下来啊!陆北也不言语,环了我的腰,把我顺势放倒在床上。 陆北依旧每周一次的例行到家里吃饭,晚上再例行公事般的做爱。以前,陆北总是神情狡黠坏笑着对我说,以后千万别随便用例行公事这四个字。那是四十几岁的怨妇在网上埋怨自己老公不行时说的话。我便红了脸把头埋到他怀里,小声地说着你好坏。 在陆北又一次的例行公事后,我在他的左耳后竟发现一小排细碎的牙齿印。那是陆北最敏感的部位,任何人都碰不得。包括我。这是怎样一个女子才能留下如此的印记? 平日里陆北除了对我不再有初初相见时般的激情外,倒也算是本分。连朱朱这样勾人心魄的女子都动不了他的心,怕只是我多疑,便越发地觉得自己的小家子气。这一点正是陆北所不喜欢的。可那排细碎的牙印又做何解释? 怕是一场艰难的爱情保卫战。
3、 朱朱照例夜夜笙歌。只是,我总感觉她看我的眼神多了份深意,好似急于探究某些疑惑的神情,又好像多了些许的挑衅在里面。我只是颔首微笑。因为陆北,我不便与朱朱靠得太近。 陆北一直都排斥像朱朱这种风尘女子,所以当初我便掩了所有会引起陆北不快的可能,安心做他想要的女子。 只怕,到头来是我会错了意,曲解了他真正的心思。 客厅沙发上,朱朱像条蛇一样紧缠着对方的脖子,半裸的酥体随着男人有力的抽搐在下面发出欢快的呻吟声。 我倚在门框上,泪如泉涌。 那男子的后背上有着我没齿难忘的胎记。我悄然退出已迈入客厅的右脚。他终是敌不过如朱朱般的女子。 只是,如果他要,我也可以给他。 两天后,我终于如愿以偿地得了重感冒。 这样,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在陆北面前流泪,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诅咒这该死的天气。他是知道的,我一感冒,准是鼻涕眼泪的。所以,看着他的侧面,我就任由着眼泪在脸上奔腾不息。 三年来,我第一次踏进朱朱的房间。平日里偶尔从半开半闭的门缝里隐约透出与朱朱妖冶媚惑大相庭径的布局风格。 深紫色的落地窗帘,散发着藕荷色的荧光壁纸,床上是大朵大朵开着娇媚花朵的有着蕾丝花边的同色床单,缕空的真丝睡衣,半遮半掩的性感底裤,内衣上竟是两片鲜艳欲滴的红唇! 曾几何时,我也曾是这般的光景。招摇,媚惑。可陆北的一句娶妻当贤良淑德,我便摒弃掉以往所有的喜好,做一个表面素容寡静的人。 其实,陆北根本不知道我是为讨他欢心,才执意出落成他想要的样子。只等他肯眷顾地言一句,我是他想要的结果。
4、 这些年来,那些蛰伏在朱朱身边的男子,或年少多金,或少年才俊。本以为三年下来,她也该玩够了,至少会有个把男子留住朱朱的飘忽不定,却被朱朱用一句过去时便轻易地灰飞烟灭掉了。那陆北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为她的现在正在进行时? 从陆北表现出对她的不屑,还是朱朱会在我和陆北缠绵时故意在厕所里大声地唱歌冲凉。我只一心想成为陆北想要的女子面容,却忽略了朱朱某一次遇到陆北时的眼波流转。 只是,只要她朱朱肯屈就,什么样的男子求不来,何苦与人共分一杯羹?所以,纵使我肯真心愿意只求一个结果而不问过程,只怕她朱朱也不肯。 我便描了红唇,扫了黛眉,从箱里拉出黑色低胸吊带小礼服,两手间挚一杯红酒与男士香烟,神情媚惑雍懒地出现在陆北与朱朱面前。 酒吧昏暗的灯光下,陆北一脸惊异地半天说不出话来。我在朱朱似惊似恨的目光下风情万种地拉着新认识的Johnsy扬长而去。 出了门,我在门口随便拉了个女孩,塞了一摞钱后把她交到Johnsy手中。我无意什么一夜情,也不是空虚需要男人的女子,我只是要陆北和朱朱明白,如果他想要,我也同样可以给他。只是,他务必要好好想想清楚。 雅,媚惑,哪一种才是他想到的结果。
5、 朱朱一个星期没有在这间房子里出现过。 我想,不久后,我不说她也是要离开的。像她这种女子,还怕没容身之所? 我瞅着电话上那几十个的未接来电,兀自笑了开来。 其实,我明白像陆北这种受过良好教育,有着令人艳羡的家庭背景的人,定会娶一个贤良淑德的花瓶回去,偶尔关心一下外面的花花草草,然后坐享齐人之福。 可是,他也要明白既然他要娶的是我这种表面素容寡静的人,就要先给我一个安心的许诺。 不出所料,一个月后,陆北终于肯带我回去见家长,而我又是个很会讨老人欢心的女子,婚期自然也是顺理成章地提上了议程,我也不用再去为先存够一个厕所的钱而发愁。 不想,是时,早已搬出去的朱朱打来电话,说是想和我谈谈。既然结果已经黑白分明地摆在那儿,过程是怎样的曲折又如何?不谈也罢。 朱朱在电话里用哀婉的语气说,我希望可以见你一面。我说好,到是要看看她还能耍出什么样的花招。
6、 原来,朱朱竟可以是这种安静乖顺的女子。 原本卷曲的长发清汤挂面似披在肩上,没有任何胭脂修饰过的面孔竟像孩童般的安祥,穿上发白的牛仔和简单的T恤,竟好似邻家女孩般乖巧。 何时朱朱竟有过如此的面容?我微诧地仔细端详起眼前这个如此陌生的女子。 其实,我认识陆北的时间比你还要早。还是朱朱先开了口。可这一开口竟让我诧异的不知所措。 我早在六年前就认识陆北。那时,我只是他身边最不起眼的一个女子,就像你今天见到我的这般清纯,不谙事故。他看也不肯多看我一眼。我就想该是怎么样的女子才能入得了他的眼,进得了他的心啊! 于是,我花了三年的时间,把自己变成现在这般模样,然后与他重逢。他竟然喜欢上如你般的女子。这让我怎么甘心?我绕了一个大圈,到后来却输给了最初的自己。所以,才有了客厅里的那场好戏。 本以为,你会就此离开,或者歇斯底里也好。陆北就会发现并不是你这样表面素容寡静的女子才一定是他想到的结果。不成想,到最后输的人还是我。 我始终沉默不语,转身之际,嘴角荡出苦涩的笑容。她哪里知道,我本也是一个媚惑女子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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