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看了张洁的-《世上最疼爱我的那个人去了》,我不由得想起了您。 眼泪忍不住多眶而出,六年了,我以为时间可以风蚀一切,为什么今天我的悲痛仍然如此的清晰,我的心仍然饱含泪水。 您在那个世界会冷吗? 走到您的遗像前,您的笑容依然如以前一样宽厚而温暖,举手触之,您的脸庞却是冰冷,那只是一帧照片,,尽管留下了您永恒的笑容与面貌,但我再也不能摸到您温暖的大手,听不见您爽朗的笑声,一切都是那么远,也是那么近。 看着与您年龄相仿的人,总让我想起了您,我在想,假如的话,您的相貌是否如同往日一样熟悉? 我只是说假如! 流着泪,我狠心告诉自己,没有假如! 今天和同事说起鬼魂的事,从小接受科学教育的我本不相信鬼神,然而因为您,我不愿相信人死如灯灭,我愿相信人有不死灵魂,愿相信善良的人能在另一个世界安好,更愿相信灵魂会如闪烁的星星默默地关爱着所爱的人。 眼泪总是止不住,我想到病中的你,刚开始我们都隐瞒着您的真实病情,您也坚信自己只要坚持治疗一定会很快康复,然而一次次的治疗,不断的虚弱,您更多的是沉默无言,默默地看着我们,依然有着那宽厚的笑容,我不敢去想那笑容是不是有着苦涩,不敢去看您的眼睛是否有着依恋与不舍。 无论我们如何挽留和呼唤,死神还是粗暴地将您夺去,我们的悲与痛阻挡不了死神与肉体的相撞,您带着无限的依恋和不舍离开了这个世界。我那时才知道,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看着亲人一寸寸离去时的无能为力。 妈妈过后说,早知道该告诉你真实病情,这样您有什么愿望和未了事会告诉我们,也许您会走的安心,我沉默很久,我告诉妈妈,您也许早知道真相了,只是您不愿看到我们悲伤,为我们保守那秘密。 泪水滴下来,沾湿了我手中纸墨,淡化的深深浅浅的字体里似乎看到您的慈祥的笑容。 您永远地走了,把您的开朗和坚强留给了我,同时也把永远不能弥补的悔意留给了我,一切都在我记忆的长河清晰永存。 拭干眼泪,遥对星空,问一句: 父亲!您可安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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