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那一天,我的思想凝固,我在房间整整一天呆坐着,没有伤痛,没有眼泪。 铃声再度响起,我木然接听,没有什么更能让我吃惊的事情了。 很意外,是浩然打来的,他迟疑地告诉我,我发给翰的短信被他的妻子看见了,翰情急之下,告诉妻子,我是浩然的女朋友,因为我与浩然有矛盾,浩然逃避不见我,因此我把短信发给翰,请求翰帮忙转发…… 故事编的还算周密。我想笑。 “翰的妻子想见见你”。浩然沉默良久问我,“愿意吗?” 我回答:“好。” 可以感觉到浩然的惊讶。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答应出演这幕戏?或者是因为还爱着他而心甘配合,或者是只想将这场转成闹剧的爱情画上一个句号,或者只是弥补一个婚姻家庭。 我不知道,我已无力分析自己。 那天下午,我和浩然配合默契地圆满演出成功,走出咖啡馆,浩然送我回宿舍,在宿舍门口,浩然说我伟大。 伟大? 再次想起浩然说的话,我笑不出了。 擦干净脸,我看到那张卡片,翰在情人节送给我的,上面写着:今生的爱!当时让我感动、让我视为至宝的东西,现在却充满了讥讽的嘲笑。 拿起火柴盒,这是一盒很精致的火柴,剩下三根,我轻轻划燃一根,风吹来,火柴迅速熄灭,我划燃第二根,凑近卡片,看着蓝色的火焰迅速蔓延,火焰的温热透过我的身体,我的心感到触心的灼痛,看着火苗舔着那四个字,我似乎无动于衷,原来痛到极致却是一种麻木。 卡片很快成了一片灰色,躺在烟灰缸里扭曲而怪异,一阵风吹来,吹散了灰色,我赶紧用手抓住,这就是我的爱情吗?曾经的刻骨铭心,曾经的诺言、曾经的甜蜜都在这不可一握的灰末里吗?我能抓住什么? 无奈摊开手指,任风吹散,一切均由不得我。 我曾想问,翰当初是否真心爱过我?然而,最终没问。 是否爱过?结果都一样。所有的诺言在说出那天,已随风而逝了,留给我的只是回忆,痛楚的回忆! 或者如莫文蔚的盛夏的果实里的歌词-也许承诺只是因为无把握,没错,事到如今,诺言不如一根火柴。 如果一根火柴可以燃尽这段记忆,我愿看着那火苗掠过我斑驳的心舔着那完整的记忆,我愿看着那段记忆成为燃尽的灰末,那么一切都如梦一样,了无痕迹了吗?那么会还我当初憧憬爱情童话的心吗? 能吗? 不能! 或许那爱情灰末在今后终会随如水岁月的流逝而逐渐淡漠。 或许如影随形伴我终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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