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舞者般的姿态诉说。 我爱你。仿若珍爱的自己。 旋转起来。 出发。去西伯利亚。 燃烧吧燃烧吧。 愈转愈快脚底生花。 你是知道自己最后要入土的吗。 我要陪你钻到地下去。 白色蕾丝边儿。 锦绣绸缎面儿。 衣着华丽光鲜夺人。 可怜的他们纷纷猜测我们要参与的盛宴。 买永固铜锁。 买水晶镶钻棺。 买轻纱睡毯。 举行最安全奢靡的永眠。 我们。 相拥。 他们。 分散。 Quen说我们永远幸福。 Quen说他们永远悲哀。 我们要缠绵。 我们要悱恻。 太阳吟笑。 月亮弯腰。 红粉朱唇的你。 惊世脱俗的你。 你说水晶太凉了。 你说钻石太小了。 你不要死。 你不要陪我。 太阳淫笑。 月亮浪叫。 薄情寡义的你。 凡尘俗世的你。 水晶尖叫奔离了。 钻石逃跑了。 轻纱变片儿了。 我大把大把吃土那些以为包容我们的土。 我把钻石拾起来。 我把水晶抓回来。 我要它们融汇成最纯洁的刀。 我要它们沾染上最犯贱的血。 是的。 我要杀了你。 可是你依然那么动人。 你甚至拿出一把象牙制造的枪。 你拿出黄金熔炼的子弹。 你装进纯白的手枪。 你要它们迸发最炫目的火花。 你要它们沾染最低俗的血。 是的。 你杀了我。 我还没来得及亮出特地为你打造的刀。 还没认清自己的血。 花容月貌啊。 红颜祸水啊。 你凑上你的脸。 我以为你要吻别。 花容月貌啊。 红颜祸水啊。 你搜出我的刀。 我以为你要让我绝望。 花容月貌啊。 红颜祸水啊。 花容月貌啊。 红颜祸水啊。 你说。 我们没有山盟海誓。 你说。 我不用为你尽任何责任。 于是。 你切下我的头。 扔进我为我们俩挖好的坑。 填上混入了水泥的土。 我听你踏进潮湿的压住我的头的土。 你再次起舞。 有男人对你说。 我要陪你钻到地下去。 男人许诺。 买水晶镶钻棺。 买轻纱睡毯。 举行最安全奢靡的永眠。 你点头轻许。 跳上永无休止的舞。 舞啊。 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