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我总是无端地会胡思乱想,仿佛所有的思想是互不相容的化学物,在脑子里起着剧烈的化学反应,而我自己竟然无计可施,任由它们胡为。 我在想我自己,一些有机物和无机物组成了我的整个身体,乱七八糟的思想充斥我的脑际,然而,除此之外,我还有什么,梦,梦是什么东西,充其量不过是麻醉自己抑或是给萎缩的灵魂开的一方麻醉剂或强心剂,然而没有梦的日子,又会是什么样子呢?会不会如止水一样平静,或者如僵尸一般无知无觉?我是不得而知了,因为我还在依靠梦想支撑着,我离不开这方麻醉剂或强心剂,我知道人有时是很软弱的,得通过各种途径安慰自己,不会安慰自己的人,我想恐怕是世界上最可悲可怜的人了。 人总是有七情六欲的,从呱呱坠地开始,所有的关系和亲情都已经既定了。我们从出生就拥有的这些感情,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脱抑或弃绝的,我们一路走来,有亲情相扶,友情相持,爱情相拥,最后走向老死。可我总在想,一个人挥剑斩断万千情丝之后,又该如何生活,所有的人与他不相干,他对于别人也变得无所谓,也许最终的结局,恐怕正如高尔基作品中描写的,变成一个生活毫无意义的影子。所以,我们还是该珍藏并珍爱我们所拥有的亲情、友情、爱情,并不遗余力地为他(她)们付出自己的真情。 人性又是什么东西呢?人性也许是潜藏在人类身上,并通过各种行为和情绪所表现出来的一些本质吧!我想,人性应包括生理上的和精神上的,流泪、流汗,以及人的各种生理欲望和各种对疼痛的感觉,应该属于生理上的人性,也是低级的人性,而对于争论千年的“性善论”和“性恶论”恐怕就属于精神上的人性吧,它应该是高级的人性。但是不论何种人性,也不要演化到极至:吃多了会撑死,喝多了要胀死,悲伤到了极点会抑郁而死,高兴到了极点又会疯狂致死。而千古遗训:“多行不义必自毖”,“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更能给那些作恶多端、贪得无厌之辈敲想警钟,然而警钟长鸣,可各种犯罪事件依然层出不穷,难道仅一声“人性使然”就能道尽其中奥妙。 “呜呼,命也!”“天亡我也!”“天不我佑!”,诸如此类,在读一些古代的文学作品中时常见到,如项羽之流英雄末路,乌江自刎,都认为天命难违,难道冥冥之中,真有所谓的命运之神,将我们玩弄于股掌之间?我们在飞黄腾达的时候,或者在悲伤失意的时候,才会想到命运,认为是命运在和我们开玩笑,高兴时让我们乐不思蜀,天马行空,不高兴时,又给我们吃不尽的苦头,让我们想到头顶还有高悬的命运之剑在,让我们战战兢兢,夹起尾巴做人。这总让我想起吃饱了的猫,在玩弄一只惊吓过度的老鼠,我们难道真成了“鼠辈”不成?为什么作为万物灵长的人类,会为自己塑造一个凌驾于自己头顶的神灵,这难道不是奴性心理在作祟,还是故意为自己的软弱找借口?如果一切都是命运注定的,那么在我生之初,他究竟给了我一条怎样的路,不妨公布出来,看我的来路,是不是正如他所提前设定的。否则,作为一种游戏,是不符合游戏规则的,当然也是不公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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