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三根竖立在地上的芦苇,只有相互依赖的力量和信念才能保持平衡状态,这是历来公认的事实。同样,惯于群分的人类也需要相互间的帮助,所以先圣孔子早就倡导“仁者,爱人也”的伦理道德,创立了自己“仁内礼外”的哲理思想,开创了人类文明的先河。作为华夏民族的炎黄子孙,是龙的传人,理应崇尚友好往来,加强相互间的团结、友情。然而,现实中往往令人黯然伤心,潸然泪下,就如这次悲伤的订票流泪记。 前些日子,我是承蒙大德居士们的邀请,寺院方丈和尚的派遣,怀着一颗相当虔诚的心,和一位法师带领着17名居士朝礼五台山。感恩佛母的大力加被,一路平安顺利地到达了太原。 我对五台山的游历路线不是那么生疏的,前年我曾经从北京到过五台的,但是没有预订回程的车票,这方面的经验是比较少的。不过预订车票的气氛和味道还是品尝得出来的,因为我的感觉是很惊人的。 记得我那年离山回归常住寺院的时候,是下山后先到太原白云寺挂单的,那里的僧人很客气,对朝山的客僧是十分的热情招待,我是很感激他们的慈悲方便的,这是甚难希有之事啊!住白云寺离车站不远,坐公交车去车站购票是很方便的,这是我上次朝山的秘诀。 真是阴晴无定向,“腊月三十日没月亮,一天一天不一样”,如今的白云寺已经不同昔比了,令人忧伤、哀叹。也许是我多心了吧!但事实的确如此。我的心中事实已经什么也没有了,不过那夜的场景还是历历明明。我只能看作是菩萨的示现罢了,在自己以后的人生道路上也是一种教训和考验,也是一种铭心刻骨的锣印,发誓以后不愿再看到那种令人堪忧的场面,更希望世人能鉴愚诚,真心做人,完善自己的人格,提高修养的境界。 在火车上,我们几乎一路在讨论着下车的去向。因列车到站是黄昏时分,所以就决定夜宿太原,待天明再乘车登山。为了满足居士们投宿寺院的愿望,过宗教生活的需求,就决定去白云寺挂单。 拔通了客堂的电话,那里的知客师傅是很慈悲的,说话的语气带着官腔,我接着电话感激得心悦诚服,敬佩得五体投地。我说:“是白云寺客堂吗?” 知客师傅道:“是的,请问你有事吗?” 我说:“有劳师傅,我们是前去朝拜五台山的,今晚想打扰常住一宿,不知可以不?” 知客师傅道:“可以啊!欢迎你们来啊!” 我兴慰地又问:“我们共19人,17位是居士,不知可以不?不知有这么多客房没有?” 知客师傅说理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寺院本来是由居士护持的吗?怎么能不方便居士呢?你们可能还没吃饭吧!我们可以准备饭菜的。” 我不好意思地说道:“那就太打扰常住了,还是算了吧!” 知客师傅道:“没关系的,我就等你们吧!” 我连忙道了声“谢谢”,就急急告诉了居士们可好的消息,拦截了5辆出租车驶向了白云寺。 不大时分就云集于白云门口,侧入山门向上问讯毕,将居士安排于弥勒殿檐前,我们二僧二俗去了客堂,院子里有位闲窜的僧人,服装极其的不整齐,我遥远向他们合掌问好,他那赖洋洋的待理不待理的样子,还有他那半缚不缚的小裤子和高领汗衫,让人看了有种恶心呕吐的感觉。 走进客堂,礼佛毕,我们齐声喊了句:“顶礼知客师傅。” 一位个子不高,衣衫较整洁的僧人,皱着紧锁的眉毛,竖着紫色的鼻子,毫不客气地说了声:“一礼”,我寻声一望有点疑惑,原来他就是接我们电话知客师傅。等我说明原委就开始了漫长的登记,接着他就开始和两位居士攀谈了起来,我们两位客僧只成了陪衬,院子里的那位闲窜僧也进来凑热闹,开始寒暄了起来。 我们两位僧人被安置在了砖箍窑洞里了,虽然潮湿些,但还是很凉快,住宿好坏对我们来说无所谓了,只要有张床就可以了。可是豪华生活过习惯了的城里居士,可不能跟我们相比了。他们虽然被安置在了平房里,但那房子很久好鲜像没住人似的,有种好奇怪的难闻味道,地上尘土数寸厚,被单上出现了泼墨似的发霉圈。由于坐车劳累的缘故,大家想舒适的环境下休息,又朝山须沐浴,寺院不便洗澡等种种原因,我们还是到车站住宿了。 临走前,居士们为那位知客僧和那位闲窜僧各供养100元,他们见钱二话没说就塞进了口袋,高兴得合不拢嘴唇。居士们是最信任出家办事了,认为自己所归依的僧宝是世上最可信任的人,故托那位闲窜僧预订回程车票,但是某些个别不轨僧人并非能代表真正的僧宝啊! 他们交款4000整,订票的事就嘱咐给了那位闲窜僧,后来我才知他是东北辽宁人,刚刚出家还未受戒。我怕不妥,只当着大家的面说了声:“这事我不负责任,你们看着办吧!”他们那里听得进去我的警告,全然不顾后虑地托付他们了,结果因此而发生了一场不必要的争吵,也引发了我的无限悲伤。 我们在五台山拖延了一天行程,又多次打电话让他们该订了车票,内心觉得很感激他们的,准备拿票的时候再次供养他们200元,以表谢意。谁知竟出意外,总是不隧人愿,这也许与我的口算能力特强和不许别人从中敲诈的性格有关吧! 那天行程很不顺利,我们是中午12:00时从台怀出发的,按理说下午4:00就可以到太原,赶乘晚上6:30的车是没什么问题的,但因车道堵塞3小时导致我们晚点误车,真是倒霉透顶了。迟迟不拿车票的我们,吓得白云寺的那位闲窜僧坐卧不安,连连电话不断,生怕我们不要车票了,因为我们还欠他们1365元钱呢? 事实加速的话,我们还是可以感得上火车的,可是不负责任的司机途中处处让后边的车先行,又在半路加油磨蹭,还在武术学校门口接他外甥耽搁了半小时,就这样使我们的17张卧铺和2张硬座统统作废,真是够意思的。这个司机真是有点不可思议,送我们上山的时候很积极,也很客气,并且帮我们去买车票,就从这热情的帮助中掠取了3票的利润。因为少给了我们6张票,我是看得一清二楚的,他和守门的对半分也只少贪污3张票的利润。1张票是90:00元,这样积年累月可不是个小数字啊! 直熬到晚上7:00,我们才摸到了白云寺。那位闲窜僧早已等在门房口,开门见山就说:“这是你们的票,你们看着办吧!再给我2000元。”我翻了一下票觉得好生奇怪,17张卧铺全是上铺,票价是316:00元,再加上81:00元和82:00元的2张硬座,一共应该是5365:00元。口算能力极强的我一眼就看出了破绽,因为是团体出游帐目不能不明,所以我不得不罗嗦票假。不知是我不会应付场面,不会说话?还是悭贪不肯布施,或者是他们也太不尽人情了。 我们这次朝山回家,可以说是弹尽粮绝了。虔诚的居士们看到台顶师傅们的艰苦行修,几乎把所余钱物全布施了。可是只因我说:“法师,对不起,你等等,我们还是算算票价啊!好象给不了你们这么多啊!”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位闲窜僧算票价算得汗如雨下,自己算不来又找了两个居士算,不论笔算还是口算就是5365:00元整。 我们面面相觑,好象有些呼吸紧迫。刹那间,那位闲窜僧一把夺走了票,爆跳如雷般地吼了起来,扳机似的手指指着我的眼窝子说:“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我托人给你们买了票,还叫我给你们贴钱,你们不再给我2000:00元,我宁肯把票撕了也不给你们。” 我说:“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们先把票钱算清了再说,本打算给你另外给辛苦费的,但不能不明白啊!也不能太多啊!我们也没有那么多啊!” 他根本不听解说,一下磨拳搓掌,怒目圆睁,像要吃人罗刹鬼似的,脸红得像关二爷一样了。一下子围拢过来了一帮泼妇来帮腔,更是盛气凌人。那天挂单的知客师傅铁着鼻子,挽着袖管像要打人似的。这一下子我什么都明白了倒还镇静许多,好心两位老师傅拼命似的拦着要打我的知客师傅和那位闲窜僧,怕极了的两位居士把我拉出了寺院,塞进了出租车。数位市民慰语我说:“别怕,这样太欺人,不行打110。”我什么也没说,只觉得有点绞心似的疼痛。 大约过了10分钟左右,两位居士也上了出租车,同我一道去车站换票,我才知最后他们多要了我们200:00元。唉!何必要如此呢?即使他们不要,我们也会供养他们这么多啊!他们这样不明不白地多要我们635:00元,这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并非我这个凡人能猜测到的。我诚愿他们是菩萨示显,怜悯我等悭贪不舍众生而权巧教化的,我更愿有眼知识能够正视,以此为戒,千万可莫因此而毁谤僧宝啊!应以此为增上缘而好好做人,完善人格,回归本性。 2004-8-9灯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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