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大赛连载小说散文小说杂文诗歌歌词文集论坛书签
今日更新
今日推荐
  红袖添香小说 > 倾城之恋  
   


- 假如让你吻下去
- 饮马浣花
- 焚星
- 五张照片
- 音乐之城(一)
- 不败的传说:云二
- 生死豪情
作者文集



 
音乐之城(一)   文 / 洛加
 
——2046重庆森林第一部
 

    那是少年们的黄金岁月,可以无所顾忌的追求快乐,一种简单的放纵,在热烈的掌声、口哨声、拍打桌子跺地板声中消费着苹果般的日子,在喝彩中抛出热血年华。而同时,秦白盈的琴,夏雪的歌喉,张旭的爵士,高飞的吉他,我的编纂,成为校园的另一种标志,并且屡屡击败友校的对手。这情况直到高中毕业,围绕着我们的彩色光环才消失在校外的大千世界里。
    以后的日子,秦白盈、夏雪考上了大学,张旭、高飞和我都落了榜,而其中的张旭不久又要去服兵役,五个人即将各奔前程,分手时便最后聚一次,就在九月的一天晚上大吃大喝大闹了一顿,三个男生全体趴下,倒在高飞家里,秦白盈与夏雪虽然没喝酒,但却笑得流了许多眼泪在可乐杯内,到后来她们竟尝出了泪水的酸涩。后遗症是,高大妈足足埋怨唠叨了三天。
    一个梦幻就此打住,乐队风流云散,只剩下高飞和我在这城市徘徊,终于也各自进了单位,加入社会主义社会,成了领导阶级--工人。
    四
    “阿宝,你可真能异想天开,重组梦幻乐队,你怎么重组?”高飞盯着我一字一句的问。“你的吉他,再加上我的吉他,不就可以开唱了么。”我说。“嘿!你的吉他能不能行还成个问题,就算弹得和我一样好,凭我俩组成的乐队,谁肯来听?没有观众玩什么乐队?你以为咱们是什么?你太天真了!”“我知道这很困难,但既然谁都能唱,我们什么不试一试?”“是啊,唱歌是一种爱好,但这种爱好能否公开展览,可就不一定了。”“并不非得公开演唱才能组队,我俩私下练练,还不行么。”“你现在不是有空就摆布那二只破吉他么,用得着组队么?”高飞说着,把录音机里的带子拿出来换了一盒。我一面看他换带一面说:“现在的一些个人,唱的那个歌曲,也叫音乐,还比不上咱们以前的水平呢。他们能,我们倒不能?”高飞冷笑说:“那是因为他们有名,有人捧,有钱砸,你有什么?”我听了这话,想想也是,不由得泄了气。更何况今非昔比,没有了秦白云的琴,夏雪的歌,张旭的爵士,就凭我俩的吉他也实在成不了大器。
    燕南在旁听得莫名其妙,便问我们什么叫“梦幻”?高飞告诉了她关于乐队的种种往事,她听得瞪大眼睛,说:“你们还有这种本事?为什么不重组这个乐队呢?”“你说得容易?这是不可能的事。”高飞冷冷的说。“为什么不能?你们不是喜欢唱吗?”“喜欢是喜欢,可惜没人会来听。”
    燕南微笑着,摇头说:“没做过怎么知道没人来听?至少我就想听?”“你?”高飞看了她一眼,说:“就你一个人有啥子用?”燕南嘴角撇了撇,说:“我一个人,你们就不肯唱了。哼,你们的胃口也太大了,还没出名就想要许多观众给你们捧场。照这么看,你们是不可能重组乐队。”我听了,就象打了一针兴奋剂似的跳起来,说:“对呀,就算只有一个观众我们也应该满足她的要求,否则怎么知道好不好,行不行?”燕南笑着拍手说:“你这句话说的有勇气,我打赌你们以后定能成功。”高飞仍旧提不起精神的说:“你倒信心十足。”“没信心,怎么做事!什么也别干啦!”燕南说。“她这话很对。飞机,你去拿吉他,咱们就唱给一个人听听!也好知道是好是坏。”我摧促着高飞去拿吉他,高飞被逼不过,只好去拿。
    然后,我们关了音响,弹起了吉他,在这小屋有些昏黄的灯光下开始了双重唱。这是自离开校园后,我们的第一次表演,而观众只有一个,就是燕南。
    我那时绝想不到,后来燕南成了我、高飞以及整个乐队所缺不了的一个人。
    五
    当我离开那所有着小红门的房子,走在已经夜晚的街上,脑中还很兴奋。我和高飞一搭一挡,弹了一下午的吉他也唱了一下午的歌,听得燕南连连拍手,直说OK。这就使我有些飘飘然,高兴之余,走路也有些蹦跳,觉得弹跳力特好。
    街上路灯亮了,一排排的,散发着柔和的光线,路旁居民散坐着,有人下棋,有人打牌,有人在大声欢笑,有人在悄悄耳语,也有人弹起了吉他,轻哼起小调。阵阵微风吹来,拂动着梧桐树的绿叶,送来清新的空气,令人心旷神怡。
    我走着,不觉轻哼歌曲,先是《阿郎恋曲》和《蝴蝶飞呀》,接着是《水中花》,再接下来是印度电影《流浪者》中的《拉兹之歌》。我喜欢这个《拉兹之歌》,不知不觉就连唱了三遍。正在我自我陶醉的时刻,一只挨了一脚的野狗从我身旁惨叫着窜过,把我吓了一跳,第四遍《拉兹之歌》顿时中断,卡在喉咙里。
    我冲着那条丧家之犬骂了一句,回过头却发现一棵桐树下,有三个女孩坐在竹椅子上对我掩着嘴笑,其中一个女孩手中居然抱着把吉他,嘲笑着用手一阵弹,唱着《雨中即景》的调子,歌词却改成了“汪汪汪汪狗叫了,吓坏了一个小伙子,哇啦啦啦他骂了,要准备打野狗。”她刚唱完,身旁俩个女孩已笑成了大虾米。我耸耸肩,随口也唱二句:“哈哈哈哈发笑了,笑坏了三个小女孩,咯咯咯咯母鸡叫,要小心引来狼。”这二句才唱完,便听得吉他“当”的一声大响,那唱歌的女孩停止奏乐,似恼不恼,似笑非笑的说:“小太保,你在唱什么?”我心下暗叫糟糕,嘴上却不肯吃亏,硬着头皮说:“小太妹,你在唱什么?”那女孩一愣,忽地站起来走近我,大声问:“你在骂谁?”
    看见她走过来时,我已经想到了跑。哥儿们都知道,我这人天生见女孩就腿软,更别说同女孩吵架了,可是这时要跑了,又显得我胆小了,这太没面子了。一犹豫,那女孩已走近了我,这时不能跑了,一跑的话她就有可能伸手抓着我,而且也许会大喊:“捉流氓!”我就死定。于是我清清喉咙,眼睛看着别处,说:“哦哼,我骂了吗?没有吧。好象是你骂人吧?”
    “我自言自语,关你什么事?”她挑着眉,瞪着大眼睛,小鼻头翘翘的,小嘴巴也翘翘的。我扫了一眼发现这个后,心下想原来一个女孩生气的样子也是漂亮的。嘴上却说:“唉,我也是自言自语,我没骂谁?”她瞪着我,然后那紧绷的俏脸便绷不住了,神情一松,噗哧一声笑了。这一笑,就象一阵春风掠过,我心下一松,也跟着笑了。她边笑边说:“瞧你怕的那样,我会吃了你啊!”我嘿嘿着,习惯性地摸出了香烟,正准备架起友谊的桥梁,才想起对方是一个女孩,但掏出了烟,也就只好照例问一声:“抽烟?”那女孩说:“我不吸尼古丁,这是慢性自杀。”
    我听了,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随手一抛,那包烟就飞了出去,说:“你说得很对,我今天决定戒烟了。”做了这件事后,我一直不明白我当时在想什么?那是包不错的烟,还只抽了没几根。而且凭我一个月几百元的工资,也不见得能经常消费,老实说丢了那包烟我心疼了好几天,最后我认定当时纯粹是男性荷尔蒙发作,没有别的解释。
    见我弃了烟,那女孩笑了,嘴角向下撇,嘲弄的味道显露无疑,说:“你不认得我,就这么听话,是不是每遇上一个女孩你都戒一次烟?”听了这话,我更后悔了,这么慷慨的举动并没有换得对方的赞赏,反而让人猜疑,证明了女孩是如此的不容易讨好,你得费尽心机才行。而我刚才的举动只说明自己是个蠢蛋,并且由于在高飞家吃饭喝了酒的缘故,雄性荷尔蒙增多,做事有些盲目冲动。
    “哦哼嗯哼、、、、”我用喉咙的不舒服来掩饰尴尬,说:“这种事是第一次,以前没有女孩对我这么说过。”“噢,第一次?”她紧盯我一眼,嘴角边的嘲笑更深了,“是第几个第一次?”我摊了摊手,无可奈何的说:“我没法使你相信,但我保证以后绝不会有了。”一次损失已够重了,若还有第二次,就是我有毛病。
    “哦,为什么呢?”她咄咄逼人地问。“免得让人说我故意做作,拍人马屁。”我愁眉不展地回答。“你倒很有自知之明。”她说着,嘴角边的嘲笑消失了,换上了微笑。“谈了这么久,我想应该互通大名了。我叫谭师,你呢?”“夏雪。”她爽快的说。我一听,眼睛都睁大了,说:“夏雪?你叫夏雪!”“怎么?我不能叫这名字。”她不悦的说。“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 颠覆的情感
- 忧伤美丽的初恋
- 逼姐为妻
- 爱你,所以转身走开
- 光棍二爷
- 悬挂在网上的爱情
- 相遇,只是一场寂寞烟花
- 两生缘
- 天边的那颗星
- 幸福,如雾一般

- 《胭脂乱:风月栖情》 / 寂月皎皎
- 《齐殇》 / 空青青
- 《霸王掠爱:燕云劫》 / 黑夜幻灵
- 《彼时爱未禁·姐弟》 / 萧途
- 《汗王的囚奴》 / 雪落眉间
- 《笑看大清》 / 紅葉★舞秋蝶
- 《暴君的奴妃》 / 月神思思
- 《殿,不做你的天使》 / 猫儿笑
- 《擦掉一切陪你睡》 / 荒洲古溆
- 《养个女儿做老婆》 / 何不干
 
 
 
个人文集 | 作者声明 | 2004-6-14 19:10:01 投稿 | 字数8879 | 责任编辑:雨琪H
                | 发站内消息 | 打印本文 | 我要收藏 | 推荐本文给好友
 
 
本站作品版权所有,未经红袖添香或作者本人同意,其他媒体一律不得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