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清虚与淡远的女子 原称“洞箫”,现简称“箫”。我国古老的吹奏乐器。萧的音色柔和,典雅。低音区的音低沉、哀婉,有很强的穿透力和震撼力。特别是弱奏时的余音,给人袅袅不绝、如泣如诉之感。最适于表现人物内心抑郁缠绵的感情。 我国古代文化,无一不受道家的影响,清虚淡远正是道家所推祟的最高精神境界。照字面上理解,清是清静无为的意思,虚是虚无缥缈,具有一定的浪漫想象的色彩。淡是淡泊、清心寡欲,将酒色财气置身度外的意思。远是远离尘世、超凡脱俗、隐居山林、情寄山水而悠恬处得的意思。因此清虚淡远即构成了我国古典音乐的最大特色,同时也渗透到箫曲中,对箫的演奏风格起到重大影响。而低迴委婉的箫音则更能表达人们的悲欢离合,分别时的凄楚,如泣如诉。 用“箫声咽”描写伤别,寄托思情,可谓“箫声轻,情义重”,是每个人都能感受到的伤别意境。雨夜听箫也是中国文人感伤的一种意境。在姜白石自度曲《杏花天影》一曲中,由于连续六度上行音调,使箫声充满了一种清淡高远的幻想气质,在秀丽清幽中透出非常清新鲜亮的感觉。与笛相比,箫是多愁善感而又积于内心的。而笛是疏朗明亮些的。 清虚与淡远的箫性比起女子来,自然是那些落入凡尘,而又不为名利所累的女子。有才情,有理想,只因为无人赏识,空负了青春。所以我更愿意把箫比成诗词歌赋无所不通的唐代女子薛涛。薛涛落入风尘,却不自弃,高洁自爱,淡泊自处。 薛涛晚年出家当了一名女道士,住在成都碧鸡坊,独居在自建的“吟诗楼”上,一人伴着一盏孤灯,度过了她凄凉、寂寞的晚年。这亦如箫的孤独,也如箫的清音雅韵,一个人的相守。
唢呐——亦喜亦怒的爽朗女子 唢呐,古又称琐嘹,苏尔奈.原是波斯乐器,明正德时已有此器,那是称之“唆哪”,先为军中之乐,后入民间。明王圻《三才图会》(1607)即“唢奈”其制如喇叭……不知起于何代,当是军中之乐也。今民间多用之。 唢呐音量大,音色明亮、粗旷,善于表现热烈奔放的场面和兴奋欢快的情趣。大多用于民间节庆、婚丧嫁娶和戏剧场面,常与打击乐配合使用。 唢呐是个性张扬的北方女子,爱就死去活来,痛就无遮无挡。爱痛之间,都是一腔柔情,都是一片冰心。这样色彩浓烈的女子在封建社会是不多见的。如唢呐的女子应该是卓文君。爱就一无返顾,宁可去私奔,宁可当街沽酒。有了大才子司马相如的倾心,也算是爱得其所。但是爱过了,也就淡成了一壶酒,当那封无忆的书信传来时,怎么样的肝肠寸断呢?可还是个性使然,一封百转千回的信,重又赢得了生活的眷顾。如唢呐一样的女子,不孤芳自赏,不清高标世,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