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情人节来了我给你写一首诗歌
你看到我这首诗就当没有看见
——题记
1
鸟是这样迅疾的从我瞳孔飞越
从眼睛左半球刀光一般掠向右
我知道我的目光是软弱的不能承载的
在鸟儿啾啾的漂亮羽翼展开之后
我没有招呼她的停留
我没有可供歇息的枝干。我，没有
我企图用坚定的目光支成硬朗的树
让你放心的歇息或者干脆不再飞走
但是光源是皱巴巴的心
发出来的光在半空就不住的簌簌发抖
我用手指测量我与贫困的距离
每缩短一寸就表示我们的间隔增加一万公里
天空是开放过烟火的，开放的斑斓啊
那天我卷缩在沙发关掉所有的灯
我力图透过阳台射出去的一小片黑夜
猜测烟花在空中停留的时间，以及
假想我是那束美丽的光晕是现在的亮度
更重要的是下坠的高度
从年三十看着烟花就开始构思这首情诗
有时候突然就沮丧为什么我怎么不像烟花
象烟花那样可以看着灿烂和燃尽
可以计算美丽，可以丈量直径，可以预知陨落
现在情人节顽强逼近我，我陷在沙发抵抗
黑暗中我看见你我的美丽的鸟儿渐飞渐远
在这首诗歌的最后一节我用我的英吉沙割断目光
反反复复削去我的沧桑露出天真和鲜嫩
我说我正当年华你也正当年华
我说我搂着你的细腰贴紧你的峰峦插入你的柔软
我说我给你一次空前绝后
最后赢得你一次致命邂逅
2
我虚构致命邂逅
虚构我的青春那样畅快的一次遭遇
不能回避的美丽不能躲闪的幸福
就像我洋溢着热情的远距离问候
以手掌托住蒲公英，在我将要吹去的时候
一阵风将白絮送入我的眼睛
梦以这样的行动这样的坚定迷蒙我的心灵
或是补偿或是折服于
我在最寒冷的时候升腾最热烈的渴望
或是我的细细的思念当真穿过稠密的阻隔
翻过原本不能逾越的高度，当真的
跨过鸿沟，流向你？
亲爱，泪水会散发腥味么？
我把黑夜一捆一捆的捆好整整齐齐的放在黎明的门槛
点上一支烟伴随剧烈的咳嗽
剧烈的要阵裂胸腔的咳嗽
伴随背部神经的痉挛
在挣扎中睡着了，做梦——
我勾勒了多种欢愉，嗔和故意傲慢
你的白皙的脸颊嫩玉的颈项透明的耳垂
背景始终是一种叫做天蓝的颜色
一首《高山流水》的古筝曲一直悠扬
风一来，你的衣袂就会飘起来，我的心就拎起来，怕你
飞
从前就从前了，现在会现在吗？
从前我有年轻但是没有勇气
现在我有勇气了却没有了年轻
一无所有的我回忆起从前的那首诗
“我愿意是一块黑板任你写任你擦”
现在，我只能编造《致命邂逅》
3
日子水一般的从我身旁漾开
在我身后打结，旋转，深陷，带走我的
年华。顽强进击。终于越过警戒线
越过无意识变成有意识，变成
一团沮丧，一声凝固远方的目光
一种你我都看的见的迷惘
于是天空如此贴近水面向前滑行
我反复搓洗对你的印象。反反复复
都是你的洗不去的眼神。反反复复啊
都是镶嵌在我记忆里的某种企盼
于是我情愿相信爱情，相信爱情可以使我
向年龄的反方向运行
我的心中开出一朵微笑，或是暗喜
使我每天每夜的抚摩向往
抚摩喜悦，在入睡的时候
皱纹由心灵开始平展，并且一直
传递到握住你的手，平展而大方的，握住
这一支情人节
后记
倘若心灵的挣扎是允许这样记录的
就象爱情是允许假象的虚构的填充的目测的
你是否愿意做这样的交换
就是你一生的健康幸福快乐
是我后半生的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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