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透过开满鲜花的月亮, 依稀看到你的模样。 那层幽蓝幽蓝的眼神, 充满神秘充满幻想…… 这老歌,不知道有一天哼过后,你会把我的声音录进手机,不时听听。你说,哎呀不得了,满世界都是我的声音。我苦笑,知道生活中我们通个电话都要顾盼左右,你苦中作乐,聊以自慰。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粘身。你经常这样取笑我,我听得出来笑声里面的酸楚。这一生进入我心灵的女子,你是那走得最远的那一个。但是这样的话,你从来不信,我无言以对。 我想象不出你在下属面前的严肃模样。我眼中的你,永远都温柔娴静,笑靥如花,时而语含机锋,令人忍俊不禁。你这坚强、受人尊敬的女子,我不知道,是如何可以忍受我的恶劣脾气,是如何可以枯守岁月,煎熬青春。 十年前你天真未凿,我已浪迹江湖,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十年后,已经物非人非,沧海桑田。关键的,就只那么三、五年擦肩而过,这一生就要错过。 昔年移柳,依依汉南;今看摇落,凄恻江潭;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我知道万物荣枯流转,世间没有永恒。情怀,历史,江山,终将会随风而逝。但春丝雨,夏鸣蝉,秋落叶,冬飘雪,午夜梦回,星河耿耿。 应是寻芳去较迟,长嗟惆怅怨芳时。秋风落尽深红色,落叶满荫子满枝。 你说,要离开这窒息之地,只有我可以留下你。你最绚丽的梦,不过是陪我去流浪。这周身的繁华笙歌,你可以淡然舍弃。我苦笑,难以抉择。十年前那个火一般热烈、风一般自由的浪子,哪里去了? 昔日戏言事,今朝到眼前。长长的沉默后,你真的在新年前飞越重洋,远去异帮。走得那么彻底,所有的联系全部斩断。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刚烈如斯,须眉有愧! 生活中我从不杀生,连蛰过我的黄蜂都可以细心放飞,几乎都以为自己是个善良的人了。但我可以摔掉你的电话,任由你泪流满面地一遍遍拨打和发消息。回忆往昔,我终于知道了自己的冷酷。 中华文化,博大精深,诗词歌赋,更是翰如烟海。我时常为些没头没脑的诗句头痛。但只要拨个电话,那一头你就可以娓娓道出来龙去脉。这一点,经常让我目瞪口呆。你这兰心慧质的女子,让我看到了自己的苍白。 你以善意对待所有人,我却从来不惮以恶意去揣度他人。一些事情,我精密的逻辑分析和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条不归路,你却惊奇地瞪大眼睛,以为人性不至如此。很多事情现在都没有结果,也许你是对的吧。但在一颗水晶般剔透的善良心灵面前,我觉出了自己的小。 你将我年轻时的照片,剔掉身边的人,再配以蓝天大海,扫描进电脑。却一直遗憾,我们从来没有过合影。 终于有一天,我们错开俗务,离开各自的城市,远去了无人认识的地方。那三天,也是近些年来我最快乐的日子。我看得到你脸上的幸福,因为你终于可以在阳光下牵住我的手。但在那天下闻名的湖水前,你扭头去看照相的小贩,幽怨的眼神,我不敢直视。 你为我去庙里求签。上上签还是下下签,全记不得了。只是那签语如神,如听惊雷。仅仅一句“情未足,夜如梭”,想这一生我再也不会忘记。 你时常因为我没有梦到过你而生气。但新年后的第几天吧,我夜半惊醒,再难入睡。那是一个完全属于你的无比清晰的梦,只是落叶秋深,天空和街道全是灰色的。 我下楼到客厅,挂钟正指向临晨2:35。天那边,此刻正当白昼,也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是否也正想起了我。 月白如水,寂无人声。苍苔露冷,晓径风寒。无人提醒我加衣。 佛曾云世事如烟,红尘万丈,俱是水中花。 纵然一切都是命运,一切都是烟云。风起处,梅雨天,老歌的弦律响起,总会痛彻心头。
你象那天上月亮, 停泊在水的中央, 永远 停在我的心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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