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三、明宗 宗者,趣也。古德云:“语之所尚曰宗,宗之所归曰趣”。宗是修心的轨道,会体的枢机,有“轨持自性”、“轨生物解”的功用。若行人不识宗趣,则行业无所归宿,而又不能领会不思议之妙体,所以显体后须明宗趣。 前面的显体,是显性德,是为令行人能领悟第一义空之大哉真体;今明宗,是明修德,是为令行人由性德而起修德,谓之“全性起修”也;由修德而显性德,谓之“全修在性”。性德是天然之本具,喻如古镜本有光明。虽说如此,然欲显此本有光明,还须依赖揩磨之功,此揩磨之功喻如我人之修德。 我人心性,虽灵明洞澈,湛寂常恒。只因无始以来的贪、嗔、痴等习气烦恼所毒害,误认四大假合为自身,六尘缘影为自心,由是“执我”、“执法”,百病横生,不得现前受用。故须依赖修德之功,以般若理水淘汰“我、法”二执,除出种种烦恼,以显本有自性,见第一义空。正如古人所说“修德有功,性德方显”,凡体后明宗,意在此也。 今此《金刚经》,以“发菩提心”为一经之宗。经中佛言:“须菩提,以要言之。是经有不可思议,不可称量,无边功德。如来为说发大乘者说,为发最上乘者说。”“若有人能受持读诵、广为人说。如来悉知是人,悉见是人。皆得成就不可量、不可称、无有边不可思议功德。如是人等,即为荷担如来阿耨三藐三菩提。何以故?须菩提,若乐小法者,则著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即于此经、不能受持读诵,为人解说。”寻文可知,此经以“发菩提心”为一经之妙宗。 四、论用 用者,以功能为义。从体起修,因修我显体。修德之功究竟,则性德之大用自然现前。故明宗后,须论用也。 前显体,是显性;次明宗,是明修。全性德起于修德,以不二而说二,故有体有宗。全修德即是性德,以二法本自不二,故宗不离体、体不离宗。宗即是体、体即是宗。今言用者,用从体发,德由修成。如来以权实二智为妙能,此经以“无住生心”为力用。 如经云:“菩萨摩诃萨,应如是生清净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又云:“菩萨若心住于法、而行布施。如人入暗、既无所见。若菩萨心不住法、而行布施,如人有目、日光明照、见种种色。”依据经文可知,此经以“无住生心”为一经之大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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