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将要泛白的夜,在昏暗的街头 重庆繁华的骨子里喧闹早已退场 留下路灯被天使宠爱得狼狈 一条大街拖着死静的影子 一个长发的女子拿着梳妆的镜子 谁也不会在意到她,裸露的香背 隐藏着苦笑
日子被油榨后痛苦,浸泡在咖啡里 饥荒的时代还未结束 过夜的牛排加半块冰 没有叉子,只剩一双干净的手 抓紧生活的喉咙 扼杀贞洁的殷唇 红花低胸衣裳粘着她美化的身躯 削尖了灵魂的锥度
蒸发的夜,象黑红的吻 分泌着诱惑,饿了 这样黑的布,惊刹锅底的灰 丢弃的枪 ,还冒着浓烟 退伍老兵,搽干了泥土的汗 扒光墙角的草 想是挖掘着发光的珍宝 暗黑的狗洞,迟疑了 终究抵抗不了女人的冲动
驴拉着磨,走了九百步 高挑鞋的声响 干涩得 吐出一口恶臭的污水 ---黑夜的贪婪 连同那坐在咖啡屋女人的悲叹 一同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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