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无论它有怎样的坚硬 我也要用诗歌 在圆柱形的黑暗上 凿出一排晶亮的小孔 火星四溅,那是我迸射的激情;虎口流血, 那是我奔涌的赤诚;它越硬,我干得越猛
制作这根黑色的巨大的长笛, 毫无疑问,将耗尽我的一生 作为个人的一项工程,它的难度 不亚于在黑花岗岩上,凿出千朵莲花红肿的眼睛; 更不亚于在冷硬的现实上,开出一些松散的窑洞, 永久的储藏一些保质期很短的笑容。但我决不放弃, 它越硬,我干得越猛!
决不可能中途停工,更不会把这件乐器 交给命运的风。起起落落的手指,只能 重复人世间红尘的哀鸣。而我,我期待的是神灵, 我渴望的是天籁之声。我坚信,几十年后, 当我即将闭上眼睛,那个奇幻的嘴唇, 肯定会穿越璀璨的群星,抵达我垂死的床前, 吹起婉转悠扬的笛声。让我渐渐发凉的肉体, 渐渐变得轻盈,宁静,安详,透明。牵引着我的魂灵, 飞舞着,旋转着,升入浩淼苍茫的夜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