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其实,你是一个骨子里很矜持的人。从这几天的交往里,我看的出。 你的眼光很敏锐,我知道。在我的生活中,因为太久的饥渴,迫使我有一种红尘猎艳的心态。这样对你不公平。我知道,我已经深深地伤害了你。 太多太多的爱,我给不起,也承受不起。在你的到来之后,我固有的冷傲,以被你打败的如同落花流水。我的美丽的烟花新娘,昙花般美丽的短暂新娘。 你知道吗?在电话中当我得悉那个晚上你回到二子身边睡觉的时候,我的心是怎么想? 你走后,我常常一个人反复播放你最珍爱的《葬花吟》。曾经我想,给你送歌,一首潘越云的《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或者孟庭苇的《好情人》。 但是,我什么也没有做。 我只是独自一人行走在我们曾经缠绵过的每一处地方,人去楼空的感觉,时时将我窒息,使我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有时我想,是否我应该锁上这段记忆?如同你所说的,借着《葬花吟》将这段虚幻的故事埋葬?但是,但是我又怕自己是一个禁不住诱惑的自己命运的掘墓人。 烟花新娘,什么时候,你可以再次来到芷江,来到我的身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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