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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批新生入校了,忙前忙后,到中午该吃饭了,偶然抬头,看到太阳当头。突然,我有点发怔。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已经习惯于在沉寂中感知、感受、麻木或惊讶我的周围,这时却突然想起来我曾是一个爱蹦、爱跳、爱动、爱唱的人,如今不了,因为我已经不再幼稚了,已经很少把一些意外的、出人所料的事发生之后那内心的感觉写在脸上了,是的,我已经不再年轻,我已经不再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 可是,我可以比作现在的太阳么? 戴上墨镜,我望着太阳那湛明的质体,极力地辨别着它通过镜片折射后那交织绚丽的色泽,追逐它那不着痕迹的流动…… 看到它一身洁净地蹬上楼顶,爬上树稍,我的心好像稳稳地铺就了一层恬静,油然升起了一种精神上的豪兴和情趣上的闲逸。 啊,太阳! 走到无人的花园一隅,我独自仰天,无拘无束地感知着太阳的光辉,尽情地感受着太阳的炽热。 许多年以来,我奇怪自己曾多次暗暗地默守着某种神秘的、连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什么的一种期待。漾开自己的思维和想象,如今知道了,原来就是太阳那种幽独者般的自娱,就是想把自己变成那种阳光般的光霭,柔谐婉转,悠然轻快,使花影浮动,暗香吹佛…… 噢,太阳! 是啊,在舒扬理智的客观里偶一回头,看过去幼年记忆的步履所留下的痕迹,惋惜时间,也怪时间不能像太阳般永恒地保存童年在太阳底下曾有过的意趣和情绪,还有那一切情绪和意趣所曾流涟的境界。 哦,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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