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87年,我有一段时间为教育学院的业大讲数学课。 一日,瓢泼大雨下了整整一个下午,到了晚上,马路上已经全是水了,所有的车辆都不能行走了,没有办法,我走了十多里路去上课。 课是不能耽误的。 进教室一看,全班四十名学员只来了一位,他是一位郊区的农民小伙子。 我挺感动的。于是,我说:“我该怎么办?还讲不讲给你听?” 恭敬地:“老师,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是一个粗人,也不懂多少道理,种地呀,喂牛什么的我还行。” “什么?你的意思是?” “假如我准备一车草要喂牛,不管是一头还是四十头我都会喂的!” “好的,我明白了。” 接下来我就把我准备了好几个小时的课程从头至尾地讲了起来。 可是,后来我发现他还真的很笨,刚开始还好,可是,越到后来我越是不耐烦了,最后是草草地结束了课程。 “怎么样?我讲的如何?” 平静地:“老师,我也不知道怎样说,我是一个粗人,也不懂多少道理,种地呀,喂牛什么的我还行。” “什么?什么意思?” 更平静地:“假如我准备一车草要喂四十头牛,而只来了一头牛吃的话,那么,我就不会将整整一车草都统统地倒给这个畜牲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