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一天晚上,偶然在一个灯红酒绿的酒吧欣赏到了一名男士与一位小姐在跳舞。忽然有一种强烈的感受和幻觉:怎么那么象是两只在跳动木偶? 为了钱,为了权,为了利,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 人们早已经习惯眼看着别人或自己一点一点变的狠心而市侩。人间冷暖、世态炎凉、物欲横流、尔虞我诈,…… 谁能说清楚有多少人的初衷是为了自己,而发展到以后却不是真正的为了自己而活着?有多少人在潜移默化的过程中丧失了自己的人的本性? 在这小小的包房雅间里,在这迷人的霓虹灯下,曾喧嚣过多少污言秽语?曾张扬过多少龌龊手足?曾进行过多少肮脏交易?曾留下过多少苟且丑恶?曾蹦跳过多少行尸走肉?曾来往过多少木偶走狗?……
在乔装的周末里,乔装的人们在演绎着乔装以后的乔装。 在文明的场所中,文明的人们在展示着自以为是的文明。
是的,酒吧是城市的一朵红唇,此刻,她在挑逗着埋伏在人们心底的那些不可以公开的欲望和蠢蠢而动的心思。该算是一种乔装吧,一种可能理解的、公认的乔装。可是,也算是一种进步和文明么?
假若你居住在城市里,且经过你辛苦或绰绝的努力,事业上小有成就,生活上富足有余,……就是说,你已经发展到了一个不是一般战士了的时候,那么你总是有机会到这里来的,你总是有机会心甘情愿地在这里或其他什么地方做几次木偶的。 不承认?你以为会跳舞的且只会跳舞的那玩意儿才叫木偶? 一瓶红酒,一杯柠檬,一根高档玉溪烟,一盘美国大杏仁,…… 我眼前的、旁若无人的、我觉得是木偶的两只木偶在无声地滑行,而耳边响起的是《天鹅湖》、《献给爱德琳的诗》、《哭泣的阿根廷》、《重归苏莲托》…… 也许,你会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很适合你做某种事情的场所。也许,你终会有体会这里是你心麻如木时最好的发泄之地。 没有酒吧?你也许不会泰然处之。 恶作剧似地看着两个我认为是木偶的木偶在舞蹈,挺遐意的。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没有了灯光、没有了衬托、没有了背景……,眼前晃动的假若不是两个木偶,两只鞋子?两个汉字?两把刀子什么的?在象模象样地、象鬼也象人地在舞蹈。呀!也很诗意。 不是么? 庆幸自己在梦的边缘还算得上是醒着,轻易不敢感动,轻易不上当,轻易不做坏事。 哦,会跳舞的木偶袅袅婀娜,翩翩窈窕在我水盈盈的瞳仁里,他们的绝对的隐私和灯光下的影子在我的眼睛里书写、展读。而不会跳舞的木偶我就看不太清楚了,他们也许在切切私语,也许在心惊肉跳,也许真的连那可怜的木偶的灵魂也正在缓缓地出窍,……
02年3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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