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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叶(四)   文 / 湘灵
 
一片秋天的树叶。
一个苍桑的故事。


一片与众不同的秋叶。
热烈的绽放在这个冷冷的秋。
你的热烈在这个世界里如此夺目。
要不,我就不能在这片森林里看到你——
看到你每一根近乎透明的脉络里边,不息地涌动着痛苦与梦想,涌动着你的激情与疯狂,还有,你深刻的爱情。
我不敢与你的眼神对视,你涌动的热情,烈火一样燃烧,可以使我遗忘时间,可以把我化为灰烬,可以让我,沉入深渊。


秋夜的月色溶溶如水。
我要在这冷寂里与你相依,我选择化为灰烬。
凉风如歌,幽灵一样的曼妙轻灵,于你我的思维间,穿梭不已。冷不丁的,跌落你一串叹息,泪珠儿一般,碎裂在冰凉的地上,宛如秦时苍凉的编钟,奏响在寂寞的深宫庭院,幽怨到让整个世界都低眉垂眼——一曲自然的挽歌!
就象深秋的冷霜,让人惊惶、让人不寒而栗。


残破的裙裾,是如此的飞扬跋扈,在深秋的夜里,旗帜一样的猎猎作响。
我是一个英勇的旗手,在暗夜里四处冲突。我要挽留你的明艳与红晕,我要制止一个季节。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美丽的毁灭。
然而我无法成为英雄,我的努力毫无作用,秋的萧杀一如往昔。它吹响着尖厉的哨音,警告奄奄一息的旗手:坐下来吧,你无法成为我的对手!它哈哈大笑。


它哈哈大笑,凄厉的笑声犹如深霄鬼哭。
杀气弥漫着天地之间的所有缝隙,连空气也无法流动。
这时我看见秋的眼神:冷酷、还有更多的狰狞。它疯狂的表情让我从心底升起一种让人绝望的寒意。我英勇的血液凝固成,比恐慌更恐慌的恐慌。
旗手倒在深秋的岸。
旗帜碎裂成一片飞烟。
季节在无情的前进。


月色里我看不清你的容颜、你的表情,我不知道你是否在哭。
你不说话,我不知道。看着你朦胧的轮廓,就象面对镜子里的自己,近在咫尺,却存在着无法触及的距离。
我无法解读你的心情,我只听得懂你的哀怨。
我伸出我黝黑的手指,温柔的拂过你冰凉的叹息。
你不说话,在秋风里瑟缩成一个弱者的背影,让我的心生出,一阵接一阵的痛疼。


冷风加快了狞厉的节奏。
要不是你那声悲切的哭泣,我竟然未能感知。
月光里你飘零的身影,是如此曼妙绝纶,象一个轻灵的眼神,盈盈的落在我的手心,落在我一生的记忆。
象一片夸张的雪花,把刻骨的寒冷存入我心底。
一片薄薄的云,不失时机的遮住了月亮,刚好隐藏了我扭曲的脸。
我在黑暗里肆意摧残自己的表情。
云走了,但我的脸,无法平复如初。


轻轻的,握住你的冰凉,握住你,我无法感知的脉搏。
告别月亮。
遗弃森林。
怀抱一个断肠回忆。
我也许会忘掉,自己的年轮,但不能忘掉那一片秋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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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文集 | 作者声明 | 2002-10-22 11:44:21 投稿 | 字数1102 | 责任编辑:梦中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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